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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一口甜甜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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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了滋味,請放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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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。

李抱忱老師說,「我就像隻老馬,帶著你們這群小馬,奔馳在音樂的大草原上。」


這與年齡無關。在世新合唱團,初初入團一定是「小馬」,面對所有前輩,一律稱「老馬」。畢業之後,無論是誰,無論到了哪個年紀,面對屬於自己的老馬,總會忍不住變成一匹稚氣的小馬,認為自己永遠都能保有撒嬌的特權,任性央求親暱的疼惜,或是討一個溫暖的擁抱。


我在2000年夏天進入世新合唱團,至今已近十年。那時候,音樂是我們的王國,草原是我們的全世界,曾經有過的輕狂、怨懟、悔恨或淚水,在當時是那樣尖銳而沉重,如今時光流過,我們已經長大,一切都已變得很輕、很淺──而離開多久,思念就有多長。雖然已不像當年那樣喜愛合唱,但音樂在我心中,永遠具有特殊的重量,被安置在柔軟且珍惜的角落,地久天長。


有時候,我會下意識地哼起那些曲子,不論是唱哪一個聲部,其他三部的聲線便能自動在耳邊纏繞──我十分享受這樣的獨唱,而其實,那或許也不算是獨唱吧,我想。


知道嗎。就算不能常見面,在離開以後的每一天,能夠時常想念、悉心聆聽,便是我愛你們的方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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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文以誌我在世新合唱團的點點滴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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